些迷信禅让了,仿佛只有禅让才能治疗夏花儿的病。
“是的,夏花儿其实没有病。但若是真有后遗症,你再来找我,那时候我就不会同意救她了。”禅让恢复了向来的冷漠,他一直是说到做到之人。只不过在面对宠隅的时候,才没有原则。
如今这女人竟然跑到迪拜,和秦一懒又开始旧情复燃。手上还戴着他赠送的戒指,禅让便觉得,若他再不发飚的话,那场轰动全国的订婚盛宴,可能瞬间就会被别人遗忘。
而那个当天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也将成为别人的妻子。
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我说的全部都是真的。”宠隅转身冷静的面对这两个男人,剖白她的心迹。
为了夏花儿,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她也心甘情愿。
“去把戒指摘掉,我便相信你。”禅让远远的望着秦一懒,然后命令般的盯着宠隅。
宠隅听他说完便拼命的想拔掉戒指,却把手指都搓成红色的,也法拔掉。
“你等我下,我到卫生间去用香皂。”说完,宠隅便转身要进洗手间。
“宠隅!你醒醒吧。夏花儿真的没事的,只不过是普通的病,你难道就这样甘愿被禅让控制?”秦一懒望着病急乱投医的宠隅,低嚎到。
“我可以帮你找世界上最好的医生,让他来治疗夏花儿的病,你相信我。”秦一懒奔上前去将夏花儿死死的揽在怀里,“我说过的,有困难一起面对。我和神交换了意志,愿意用一生来呵护你,难道你全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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