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下,宠隅为什么要和禅让订婚?”秦一懒没有喝酒,他需要搞清楚实际情况。
“这还用问,还不是为了治疗楚萧的病呗?”裴礼喝了一口酒。
“为了治疗楚萧的病,禅让竟然让宠隅跟他结婚?这不是逼迫成婚吗?!”秦一懒气愤的说到。
“这逼迫成婚有什么了不起的,最初的时候,禅让还逼迫宠隅爬上你的床呢,怎么三少,你全都不记得了?”童伤心看来是真的喝醉了,他竟然忘记了秦一懒有那么一段的记忆,是完全不存在的。
“宠隅爬上我的床?你说这也是因为禅让?”秦一懒听得有些迷惑,脑海里瞬间浮现了迪拜的帆船酒店,还有那个音乐轻扬的爱尔兰酒吧,“难道和迪拜有关?”
听到秦一懒忽然提起迪拜,裴礼便兴奋的说到,“有很多事情,必须故地重游,才能找到回忆深处的东西!”裴礼又伤感的文绉绉起来。
话毕,二人同时将头埋在了桌子上,好似真的睡死了过去。
秦一懒却猛的想起来,宠隅最初回来的时候,叫嚣着要夺回自己最爱的男人,莫非那个男人就是自己?
到底自己和宠隅直接有着怎样的过往,破天荒的,秦一懒第一次有了追寻的渴望。
既然事情和迪拜有关,那就不妨去一趟。秦一懒打定了主意,便给颜倾城打了一个电话,坐上了去迪拜的飞机。
颜倾城问他要去多久,他说不一定。
也许很快,也许很慢。
阳光的味道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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