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酒,痛苦的说,“夏花儿你骂的对,我连自己的女人都受不住还顾什么面子!我要去找你,不管是天涯海角!”
裴礼趣的望了望他,“行了,伤心省省吧。她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是怎么对她的,大家都清楚。你找人家回来能对人家负责吗?你能背叛你们童家和她结婚么?你不能,不能就不要糟蹋人家的青春。”裴礼很少这么文绉绉的讲话,这次又来,童伤心连夏花儿都顾不上了。
“四少,你也动情了?你是不是也遇到了和我相似的烦恼?”童伤心坐下来,拍着裴礼,“兄弟,同时天涯沦落人啊。”
“哥们,你和宠隅又不存在门不当户不对的问题,你当初那么有魄力,非她不娶,如今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人呢?”教育完童伤心,裴礼又开始转过来教育秦一懒。
“我什么时候非她不娶了?”秦一懒的回忆根本没这一篇,他奇怪的望着这两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
“小北,我曾经说要娶宠隅了么?”秦一懒问旁边一直低头喝酒不说话的顾小北。
“没有。”你说你要娶的人是宠弄弄,顾小北心里嘀咕。
“我就说嘛,为什么都说宠隅是我的女人?我跟她很熟么?她想嫁谁就嫁谁,跟我有什么关系!来,小北,姑娘们,我们喝!”说着,直接拿起一瓶酒,根本来不及给别人碰杯,便咕咚咚的全部倒进了喉中。
只不过往常喝酒的时候,总觉得辛辣难当,为何现在喝这么多,一点感觉都没有?是因为喝的不够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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