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纯木,这一杯我敬你的!”说完一饮而尽。
禅让也把酒喝了,“其实你也不用这样,我可是收足够钱的,而且要谢你就谢这小子吧,是他急急忙忙把我从法国的研讨会拽回来的,就差没拿我们几年交情压迫我了。”
宠弄弄望向秦一懒,此刻他却自顾自的低头吃菜。在宠弄弄的注视下才抬起头,满不在乎的嚷着:“禅让你小子还想吃饭就给老子闭嘴,那么多废话。”
禅让笑嘻嘻的吃起来,“弄弄,你的手艺真是不啊!哎呀,浪费了,早知道在迪拜我就该……”
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气,禅让只好低头吃饭了。
一餐饭,三个人说说笑笑,直到十点多才散席。
或许是喝多了,当宠弄弄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秦一懒已经睡着了,脸有些微红,呼吸沉稳,安静得像个孩子。
宠弄弄躺在秦一懒身边,手指在秦一懒脸上轻轻滑过,“如果不是你,该多好啊。为什么偏偏你就是我最该恨的人呢?为什么,偏偏是你!”
秦一懒似乎感觉到身边有人,转了个身抱着宠弄弄继续沉睡着。
宠弄弄深深叹了一口气,“也许,这才叫命吧。”
没有在酒吧工作之后,宠弄弄基本每天是都在医院和公寓之间来回,偶尔找夏花儿逛逛街,不时找以前酒吧里的同事聊聊天喝喝酒,或是跟秦一懒出去吃吃饭。日子趣,却安稳而妥帖。
宠弄弄甚至有种觉,自己会一直这么下去。
如果对方不是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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