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楚楚说:“可能是太困了,躺下就睡着了。”庄楚楚看了看天,太阳都落山了:“呀!该吃饭了吧,走,咱们去餐厅吃饭去。”
庄楚楚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就是困,老想睡觉。小红小九他们都以为是庄主最近劳心劳力,没休息好,累了。还说等回了花子庄,让庞大夫给庄主号号脉,好好调养调养。
晚上吃过饭,开完短会,庄楚楚回了宿舍,小红回来提了水,洗庄楚楚穿过的衣服。
庄楚楚又想起了在马棚做的那个奇怪的梦,她忽然心里一动,问小红:
“小红,你一直帮我洗衣服,我多长时间没来月事了?”
来月事,别人都是用的月事带,垫些草纸。庄楚楚用不惯月事带,她就放些草纸在衬裤里,有时难免会沾染到衬裤上一些。
虽然衬裤每次她都会藏起来,准备完事后自己洗,可是每次都会被小红找见,悄悄地洗干净。
小红仔细想了想: “好像有好一段时间没来了。上次好像还是在去边南的路上吧。”
小红还不太懂,她还是个姑娘。庄楚楚己经有个孩子了,她有些经验。她心里忽然间一个念头闪起:去边南离现在快两个月了,一直没来月事,难道?难道我怀孕了?
难怪会梦到一个小男孩冲着自己叫娘。难怪自己最近总是这么犯懒……
庄楚楚的脸色忽然一下很是难看,她想起了丛林中的那个小木屋,那前后几天,正好是她排卵的周期。如果真的怀孕了,那么,这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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