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从它的沁色,包浆程度和蚀孔看,距今应该有五,六百年历史。它应该是陪葬物,它身上有一股墓葬味。但玉鸟本身玉的成色不算上佳,不过从工艺和历史来说,它还是很有价值的。”
一群人听得如同上了一堂古玉鉴别课。那人知道玉鸟是古董,高兴了,也拿了玉鸟凑鼻子上闻了又闻,“这哪有墓葬味了?没有啊。”
有人在旁边笑:“你能闻到,你能闻到你就当古董鉴别师了。”
“就是,你的鼻子和古董鉴别师的鼻子能一样么?”
范老伯对这墓葬味太熟悉了,小时候家里常常就是这种味道,父亲的衣服上也全是这味道。那些从墓里拿回家的,当玩具一样在他手上把玩的器皿上也全是这种味道。
这种味道是那么熟悉而亲切,不用看隔着三步远他也能闻出来。
(仔细端详,透光看,放水滴,慢慢闻是为了对得住那五钱鉴定费。其实玉鸟一拿过来他就一眼鉴别出来了。但是要表示慎重,也要展示示出鉴定师的水平来,做戏要做全套嘛。这是庄主一再叮嘱的。)
人们对范大师的鉴赏水平毫无争议。就陆陆续续有人把自己珍藏的古玩拿出来请范大师鉴别,得了真品的兀自欢喜,得了雁品的暗自心伤。
也有人在私下谈好了价格,带着藏品来请范大师鉴别,鉴别是真的了,就当场交割完毕。
小竹筒里的银子慢慢就有些满了,十五又拿出一只竹筒换上。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人渐渐少了,有一个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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