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伸出一只挽留的尔康手。
——不是吧。
羽衣慢慢抱住头,明明说好的战略伙伴,结果却把她一个人丢给辅佐官,这也太不讲江湖道义了!
这个时候的鬼灯已经坐到了阎魔大王的位置上,他双手交叉托着下巴,看着羽衣的眼神是标准的鲸头鹳式死亡凝视:“慢用。”
“……”这怎么吃得下去!!!
顶着硕大的压力,羽衣慢慢地叉完生鱼片,又费力地和鱼头展开搏斗,最后看着残羹剩饭还拿汤匙慢慢地把盛过味增汤的碗刮了一遍。
当桌面上实在没有粮食可以扒拉,空气一下陷入安静之后,一股诡异的气氛开始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
“阿诺……”羽衣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把面前的器具往前推了推,“再来一碗。”
鬼灯当即起身搬来一个巨大的铁锅,撸起袖子拿过大勺就给羽衣舀了个满满当当。
然后他又坐了回去。
一样的姿势、一样的眼神。
“……”这怎么吃得下去!!!
于是,面前的这碗味增汤喝得尤为地漫长。
但再漫长,羽衣还是又一次地陷入了刚才那种诡异又微妙的困境。
她瞅瞅好整以暇的鬼灯,又看看手里空空如也的瓷碗,半晌后,举起:“再来!”
三碗下肚,羽衣彻底瘫了。
她揉着肚子,自暴自弃地把脑袋搁在了餐桌上:“你这是煮了多少只兔子的脑浆啊……”
“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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