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背过身：“自作自受。”
    夜斗吸了吸鼻子，哇的一下就哭了。
    “哎……”
    头疼的仰头叹气，羽衣停下离开的步伐跺跺脚转过身：“算了，这次先放过你。”
    “嗯嗯嗯。”夜斗使劲点头，化为两汪水蓝色的眼睛感动地吧嗒吧嗒往下掉眼泪，“我就知道羽衣最好了……”
    羽衣斜了夜斗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上前：“拿去擦擦。”
    夜斗接过。
    “这几天就不要到处乱跑了，希望能避开一些麻烦。”大概最近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所剩不多的精力大部分又要用去压制体内的恙，羽衣总感觉身心疲惫。
    没有抛瓦不想打架。
    “麻烦？”夜斗抬眼。
    “嗯……对了夜斗。”顿了顿，羽衣突然开口，“你觉得我和毘沙门面对面杠上，胜率能有多大？”
    “这个真要说起来的话，就把总和算作我手臂可以圈起来的范围好了，你的胜率大概……”夜斗想了想，两手食指与食指相碰，大拇指与大拇指相碰，框了一个三角形出来，“这么大。”
    “……”扎心了。
    夜斗看了羽衣一眼：“毘沙门是最强武神，而你连武神都不是，两者之间没有可比性的吧。”
    “……”更扎心了，“但是我觉得我大概可以拼一下。”
    “那一定是因为有我。”
    夜斗露出一口大白牙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我去训练了。”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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