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宿命。”
“所以祸津日神相叶羽衣,有天籍的你,真的很幸运……”
“只是有个天籍罢了。”
除此之外,又有什么区别。
“夜斗神。”蠃蚌艰难的看向夜斗,脸上的裂痕更大,红色的血肉满目狰狞,“与吾拥有同样宿命之神……”
话音尚未落下,蠃蚌已经整个人化为一滩血水。
夜斗看着水面上残留的衣物,蓝色的眼眸沉默中透露着些许叹息:“我和你,不一样。”
被夜器削成两截的古树到现在才轰然倒下,承载着久远历史的祸津神蠃蚌的神社,就此坍塌。
淅沥的雨滴渐小,乌云散去,旭日东升——
天亮了。
流淌的黏稠血液被雨水冲散,恢复了清澈的水面什么也没留下。
“这就是我们祸津神。”羽衣看着手中的面具松开了手,残缺的面具落入水中逐渐远去,“走吧……夜斗。”
“啊?嗯。”
羽衣和夜斗相偕远去,蠃蚌的面具顺着水流一直向下,直至飘到野良身前。
白衣少女弯腰捡起。
“夜斗居然成为了神器……怎么可能?!”手中的力道逐渐加大,野良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夜斗不是神明吗?身为神明怎么可能成为神器?!”
向来冷静的野良第一次如此失态。
“必须赶回去告诉爸爸,马上执行下一步的计划。”将手中的面具捏得粉碎,野良漆黑的眼一片杀意凛然,“祸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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