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捏住那破损的袖子,将沁了血的袖子往上搂去,一道伤疤就赤裸裸地横在那里,突兀且狰狞。
聂凉心头一紧,那道疤仿佛是割在他的心上,只见他牙关紧咬:“伤成这样,不回来找医官治疗,你还跑去常香阁去看美人?”
胡五娘笑眯了眼:“龙昶清回仙音教之前留了瓶药在她那罢了。”
聂凉眉心一拧,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轻声提醒她道:“这几天莫要去和那个官奴联系了,你的事情怕是已被暗阁的人知道了。”
胡五娘满不在乎地抽出手臂,却发现怎么也挣脱不了,索性不动了:“那人难不成这么疯,连朝廷命官也敢动?”
聂凉捏着他的手臂,沉声道:“那个人本就是个疯子。”
胡五娘眨了眨眼,一张俏脸笑靥如花:“说说,究竟怎么个疯法?”
聂凉没有回答,只是拖着她的手将她按在院内的石凳上坐好,方告诫道:“十年前,礼部尚书因吴王密谋造反被牵连,抄了全家。”
胡五娘眨了眨眼道:“好像记得……”
聂凉冷哼一声:“你当年贪玩偷溜出城,哪里知道这些。”
胡五娘脸色一红,瓮声瓮气道:“不是贪玩,是探查民间疾苦,哎呀这些不是重点,你说实际的!”
心下却在想,若不是因为你,她又怎么会想着偷跑出去,真是贼喊捉贼!
聂凉瞧了瞧强词夺理的样,叹了口气道:“当时云家不是有对双胞胎吗?”
胡五娘想了想,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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