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什么,何况,她也没有资格。
云疏快速吃完热馍,不声不响的避开所有人,迅速消失在门外。
她没有忘记昨天千阁汇报的事情,现在正值晌午,正是西市开市之时。
白日里就无需走见不得人的通道,所以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云疏就赶到了容香铺。
容香铺的香料物美价廉,款式新颖,更主要的是千阁千音费心研制的香料独一无二且极难仿制,加上价格有高有低、货物齐全,一般人家都买得起,所以前来买货的主顾都是年轻的女子或是刚为人妇的小娘子,平日里生意极好。
此时正是开市的高峰期,铺子里人头攒动,那些个贵妇、千金虽然难得来,但架不住容香铺声名远播,所以经常会遣自己信任的婢女前来挑选采购合适的香料,上京又流行焚香宴客,一时间荣香铺挤满了人,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云疏旁若无人的朝铺子走过去,那些客人一看到她脸上的奴人面具,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纷纷躲到一边,掩着鼻子对她指指点点。
面对这样的场景,云疏一脸的风淡云轻,直接走到铺子前问道:“我家主子预定的香料制好了吗?”
也不怪她要演戏,若是让客人们知道铺子里有官奴做事,生意可是会大打折扣的。
上京身为奴籍的人不少,但是带有奴印的下人还是非常少的,只有犯了大罪或者受了
刑罚的奴仆才会受这黥面的罪业,戴着面具也不过是以免冲撞了贵人。
毕竟有些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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