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白郁又到望乡楼,花船已经不在岸边,远远的在望乡河中飘着,距离太远,白郁上不了船。恰巧此时,明月楼中的暗探找到了白郁,将一件事告诉了他。
白郁道:“秦越投敌?”
“是,秦越投敌致使云国北疆大败,楼主传信来问,是否需要谷里派遣医者去帮忙?良国善毒,战场之上也不会有所顾忌。”
白郁道:“若能帮上,便让阿初去做吧。”
“是。”
“还有一事,秦越,找人看着点儿,背叛之人,我不信良国的人敢用他。”
“遵命,属下告退。”
远方的花船越来越远,白郁站立片刻便离开了。
接连好几日,白郁都没能进到望乡楼,花船也一直都没有靠岸,张归说望乡楼每月都会出去几日,这次恐怕正好是赶上了。药王谷的事情已经解决,张归还需要顾着药王谷的事情,白郁便请他不必顾念自己,他还要在城中再多待些日子。
一连数日,花船都没有回来。这日,白郁正要回去却遇上了一位姑娘。
“公子这几日一直都来河边,是等什么人吗?”
白郁道:“并未,只是那日见到望乡楼的花船出去了想来看看何时回来。”
“公子在望乡楼中有相熟的人?”
“嗯。”
“望乡楼一出去便是十日,公子不如十日后来?”
“你知道?请问姑娘是何人?”
那姑娘一笑,“我其实就是望乡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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