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师父……”
“我也不知他怎么样,阿初,我要出谷去住。”
白聆初问道:“现在这个时候,师叔要出去住?”
白煊道:“我不在谷中,就只剩下你们几个小的,郁哥不会放着不管的,以你的才能,要将半夏难住易如反掌,不是吗?阿磨不在,总得有个什么能让郁哥上心些。”
白聆初点头,“我知道了。”
自此,每当白郁出门,白聆初便死缠烂打的问东问西,白郁考校了一番才明白,自己这个小徒弟好像比以前更胜一筹了。如此便不能像以前那般任意发展了,免得走上什么离经叛道的路,也因为这事,白郁好好在谷中待了些日子。
可是后来,时日一长,这法子就没用了,白聆初只好每日抓耳挠腮的想问题,这样一来,倒是自己又重新涨了许多见识。
白郁要出谷,白聆初实在是没有难住他,只好偷偷跟着,半路上被白郁逮了个正着,白郁问他,留的难题可解出来了?白聆初摇了摇头,白郁将他赶了回去。等到白聆初解出了难题,让明月楼传信给师父时,白郁却已经回了逍遥谷。
多次之后,白聆初问能不能带着他一起,以往他都是跟着白郁一起外出的,只留他一人在谷中,白聆初不习惯。白郁不想带,他不想让人瞧见自己失落的样子,不过,每次外出倒是记得隔段时间往谷里传封信。
江湖上突然多出来一个血魔医,没人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的,只知道他乃是苗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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