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拿竹笛敲了一下汐儿的头,“沈意如果知道我抢了他的徒弟,会不安心的。沈意是为师好友,他也喜欢医术,在逍遥谷里也住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自他离开之后,我便失了他的消息,不想再知晓他的事情却不见旧人。汐儿,那位程太医人呢?”
“程诤说医师营中还有些事情,他去了医师营。”
“晚上让他来找为师一趟,为师有话跟他说。”
汐儿点了点头。
程诤晚上来到大帐之时,白郁刚将赖在这里的薛摩赶了出去,薛摩出门的时候差点儿将程诤撞飞了出去,薛摩回身跟白郁说,“你答应我了,不许反悔!”,白郁拿起手边的纸镇就砸了过去。
“程公子?”
程诤向着白郁一礼,“白谷主。”
“汐儿将你的事同我讲了,不过我不能收你做徒,并非你不好,只是我与沈意有旧情,不能将他看上的人收为我的徒弟。”
“谷主认得他?”
“嗯,沈意本是洛城中沈员外的儿子,不过自小身体不好,当时逍遥谷并未闭谷,沈员外带着他来了逍遥谷,当时的逍遥谷主也就是家师,将他养在了谷里。一开始,沈意什么都想学,武艺、阵法、医术还有金钱之道,基本上什么都会一些,不过有次出谷回来之后突然跟家师说要学医,要救人,没人知道他到底遇见了什么。他在逍遥谷中的两座医书楼中待了两年之久,出来的时候说他想要改变杏林之中的恶习就出了谷,自出谷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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