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都说了过几日再沐浴,受寒了怎么办?”
“不会那么巧的,而且从我病你就听程诤说不让我沾水,我胳膊上的伤早就好了,现在都看不见了。”
“你啊,早些睡,我给你暖和一下。”
“有内功就是好,想暖和就暖和,想凉快就凉快。”汐儿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搂住萧墨臻的脖子,亲了亲他,“萧墨臻,你真好。”
萧墨臻把脖子上的手拉下来,“好好睡,别乱动。”
白聆初跟着程诤进了将军府,进静王妃的院子以后,看见角落里有一块药田,里面倒是有几株稀奇的花草,长势有些喜人,进了内堂,萧墨臻在一边等着他们。
“白公子”
“静王殿下,尊夫人呢?”
“在内室,公子费心了。”
内室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床上的床帘未拉起来。“我夫人昨天有些受寒,请公子见谅。”萧墨臻坐在床上,向里面叫了一声“汐儿,大公子来了。”
白聆初听见这个名字,心里有些绞痛,“尊夫人叫汐儿?哪个汐?”萧墨臻有些惊讶,这位大公子一向对一切漠不关心,今日是怎么了,“潮汐的汐”
“潮汐的汐”白聆初默默念了几遍,“是个好名字,夫人请把手给我”。床上伸出来一只手,白聆初甫一搭脉,“身体里的经脉已经差不多都废了,断心兰的毒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断心兰阴寒,你吃了之后寒症更甚,烈焰花是救不了你了。奇阴脉淤堵,眼睛才会看不见,奇阴脉疏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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