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写字的纸没有了,提笔就在阿初的胳膊上写,软软的,湿湿的毛笔尖画在皮肤上,痒痒的。随后,因要跟着师父出趟远门,便让二师兄,阿月带几天。等回来时,看见他两整整齐齐的坐在后山的棋盘桌子前,一个看武功心法,一个看季阳游记。
后来,阿月解释说,明知道他只醉心武艺,为何要带个小萝卜头在身边,生怕她跌倒或者滑下山坡,半个月都没有练习武艺。不过,也指导了汐儿一些功法,奈何今日教了,明日便忘,想来不是练武的材料,于是就任她自由发展了,总归长大了也有他护着,不学功夫便不学吧。
“那她可开口说过一个字?”
“她一个闷葫芦,我一个闷葫芦,你觉得我们会互相交流一下当闷葫芦的心得吗?”。
阿初悔不当初,为什么会觉得不爱说话的人可能会比自己有办法让对方开口。
至此,阿汐愈发安静。
白聆暮,逍遥谷的三师兄,因名字不大吉祥,三番五次要师父改一下名字的顺序,还是那两个字,暮聆,听着就比聆暮吉祥很多。
此人,话多,简直就是聒噪,阿初把汐儿送过去了两日,小姑娘突然就跑了回来,委委屈屈地坐在院子门口的台阶上,死活不愿意跟着三师兄学习扒拉算盘珠子了。
阿暮发现小姑娘不见了,急的逢人就问,“看见我师妹了吗,就是那个前不久刚被师父带回来的小丫头,眼睛挺大,额角那儿还有伤,不爱说话,到哪儿都拎着本游记,看见人多都要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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