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小皮鞋的双脚快速地踩上去,两只手臂张开保持着平衡,远远看去,就像一对翅膀,就要飞起。
“朵朵……”蒋淮望向一旁穿着白色大褂的门臣,“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门臣推了推眼镜,“你快要出院了,而朵朵也即将出国。”他狭长的狐狸眼在镜片后面微眯,“小孩子嘛,总是不舍得的。你对她而言,是很重要的哥哥,以后不能见面了,她心里难过吧。”
门臣陪着蒋淮吃过午饭,就回办公室处理事情了。
谢朵朵也泛着困意,嘟嘟囔囔地走出了房间。“午安。”谢朵朵举着小手,冲蒋淮摆了摆。
“午安。”蒋淮看着门缓缓地阖上。
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他突然有些不适应这种安静。
蒋淮踱步到阳台,阳台很宽敞,四周都有铁栅栏围挡着。他坐在阳台的椅子上,面朝着外面,发了一会儿呆。
他的手伸到裤子的口袋里,里面没有烟,只有一盒薄荷糖,是盛文曜买给他的。
蒋淮倒了一颗糖,含到口中,微凉的甜味在口腔里泛滥开,压住了他隐隐的烦躁。他的眼神望着窗外,树上的知了,不停地叫着。
“吱——”蒋淮学着蝉鸣,发出一个细微的声音。
盛文曜不在,谢朵朵去午休,门臣在工作。蒋淮一个人发了一下午的呆,突然觉得有点孤单。
“怎么还不回来啊。”
蒋淮看着远处,疗养院的大门紧紧关着,没有车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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