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一阵恍惚后,他看清镜子反射的只有长大后的自己。
他安静地脱掉衣物,转身的时候,突然看见自己的后背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将他的背脊一分为二,从肩胛骨斜斜地划向后腰。
疼痛。
蒋淮感觉脑子一阵紧缩,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连脚趾头都法控制地弓起,如同遇到威胁的野猫,只能力地弓起凸起的脊骨。
蒋淮还记得那时候的感觉。
王美兰。
她喝得醉醺醺的,把年幼翻身压在木板上,她拿着刀,嬉笑着从他的肩膀刺入,拖拽着,将刀尖划破稚嫩的皮肤。
他咬着嘴唇,不愿意哭出声。
但是疼痛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如小兽一般呜咽着。
蒋淮的手毫温度,颤抖着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迎头浇下,给了他一丝温暖。
水流淌过他苍白的脸,色的嘴唇。
蒋淮的双唇不由自主地抖动着,小声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
蒋淮睁开双眼,水流打湿他的睫毛,他直直地看着浴室的墙壁,伸出手指小心触碰着,指腹捧到那凹凸不平的触感。
“蒋淮。”
模糊不清的字迹印在墙上,刻出了蒋淮两个字。
“哥哥。”
蒋淮轻喃着。
蒋淮走出浴室,沉闷的水汽也散了开。他舒缓地吐出一口气,看向房间,房间里没有人。蒋淮走出房间去找盛文曜。
“哥哥?”他看着空荡荡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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