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淮在沪城度过了一整周。
陆吾则陪在他的身边,一般蒋淮就坐在蒋母的身边,安静地看着沉睡的蒋母。有时候,蒋淮会说一些他记起来的事情。
“妈妈,你还记得吗?幼儿园举办儿童舞会,老师说我在开场的时候表演钢琴。我准备了好几天,弹了一首《献给爱丽丝》,老师们都说我弹得很棒。还特地打电话给爸爸,说我很有音乐天分,爸爸也说我棒,周末要带我去港城看维|尼|熊的表演。”
蒋淮握着蒋母的手,低声地说着脑海里模糊的画面。
护士敲响了房门,“蒋先生、陆先生,医生有事要跟你们商量,麻烦你们跟我去一下医生办公室。”
蒋淮将母亲冰凉的手放到床铺上,用被子仔细盖好,他起身握住陆吾则伸过来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两人跟着护士来到医生办公室。
“请坐。”年近半百的医生,和蔼地看着两个少年,对着他们两人笑了笑,招呼他们坐下。
等到他们坐好,他才慢慢开口,口气温和地说道:“我需要跟你们说一下蒋夫人的情况。蒋夫人已经成为植物人十几年了,这两年她的器官已经走向衰竭,我们一直以为她可能撑不了多久。”
医生看着蒋淮说:“或许,冥冥之中,她在等你。你现在18岁了,也终于知道当年的事情,来医院看望她。想必她如果有感知,一定会很高兴。但是她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下去了,可能就在这两天,她就会离开。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蒋淮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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