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意思!”
涅特老头儿双手撑在桌上,身子前倾,“从西陆来的老爷看起来就是气派,跟我们西达伊城的人就是不一样。虽然一伙七八人,但明显围在里头才是个正经老爷,他扶着的那位夫人……”
他拿手比了比衣领,“脖子里还戴着项链呢。虽他们都披着斗篷吧,不过那天我站在楼上,那反光显眼得很。”
另外那老人,也就是老德头似乎不怎么感兴趣,“那西陆的人都有钱,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他拿起旁边的酒瓶咕噜噜地灌了一大口。
“你这人怎得如此趣?平日里也没啥消遣,看几个有钱的外城人,咱么一起唠唠你也嫌烦。你个老德头,越老越趣。”涅特老头儿砸吧砸吧嘴,卷了卷桌上粗细不一的烟草,点了火抽了口。“明天的事情,要不要带这小孩去开开眼界?”
“老德头,我要去!我要去!”小孩儿趴在桌面上,睁大了眼睛看着老人的侧脸。
老人望着不远处他们租下的房子,阳光刺眼,他不由得眯了眯有些浑浊的双眸,“去个屁!那夫人都快病死了。请了我们城内的大夫,也拿她的病症没有法子。晚点赶紧让人赶出去,省得钱还没赚到手,就把病传染给了我们的孩子们。”他拍拍小孩的脑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这小娃有空闲扯,还不赶快去打几个弓,争取早日出力。”
老德头赶走小孩。
他扭了扭脖子,骨头咔咔作响。
他想起昨天半夜里,拜访他的那位青年人。
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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