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的嘴唇,直起身子,拿着信纸逐字观看。伽一趴在蒋淮的肩上,歪着头同他一同看,眉梢微挑,“你早已知晓肯尼斯已经获救?”
信中所写。
亲爱的父亲:
展信佳。
我尊敬的父亲。
我思念您与母亲甚重,不知何时能与家人重聚。听闻西陆边境强盗肆虐,相信伽一已派人保护你们的安全,必定能够护你们安全进入东陆,与儿子团聚。
儿子在东陆一切安好,将在东陆首府等候。
静盼佳音。
您的儿子蒋淮
蒋淮淡声回答:“猜的。”
他轻轻吹了吹那未干的字迹,然后将纸张折成三折,放入一旁的带着蔷薇熏香的信封中,“交给我父亲。”伽一的手臂从他身后伸过,两指夹过信封,轻吹一声口哨,门口便响起一阵敲门声。
一名面容平凡、穿着普通的男子在伽一应允后进到房中,恭敬地接过信又再次隐身门后,失去踪迹。
“我们何时启程前往东陆首府?”伽一问他。
其实他原本只打算在边境之城呆到肯尼斯的行刑之日,在确定营救成功之后,便打算启程进入东陆的核心。
肯尼斯曾经嘱托他,将蒋淮带到东陆首府。
但是在接到手下传来的信息之时,蒋淮外出再次不知所踪。
伽一知道蒋淮有事情瞒着他,他本不该有能力次次甩开训练有素的守卫们。
除非在边境,有其他人在干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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