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衣服与他在西陆家中的衣物非常相似。
他回想着。
似乎就是他参加昆汀成为埃德加家主的晚宴时穿的那套。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
伽一突然开口:“优雅、俊美、禁欲,那天的你就站在灯光的中心。昆汀的眼神在渴望着你,他不会有这个机会,但是他将为自己痴心的妄想付出代价。”
他扣好最后一颗纽扣,然后站直身子。
伽一比蒋淮来得高大、强壮,他的肌肉经常将衣物撑得鼓起让人畏惧,在靠近蒋淮的时候,他那霸道的气息便倾泻而出。
他站直的时候,身影将蒋淮包裹住,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湿热的亲吻,带着撕咬和占有,所畏惧、所阻挡,他横扫着,直到蒋淮的腰肢变得柔软,然后就掐着他精瘦的腰,将他含入怀中,更加用力地抱他、吻他、占有他。
伽一这只恶犬,其吃相状若饕餮,凶狠而不知饱,啃噬着,连脚趾都要品尝一翻。
翻来覆去,房间里有股奇特的香味升腾而起,压抑的嘶吼像野兽一般低沉,压过几不可见的□□之声。
最后那身衣服成了一堆破布。
在被踢下床时,伽一顺势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取来备好的衣物放在一旁,就重新上了床,抱住迷迷糊糊的蒋淮。
他抚摸着重新变回黑色的头发,手指在其中穿梭。
心情愉悦地哼着歌,手下轻拍着蒋淮的后背,像是对待一个年幼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