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对自己的私保护和珍之爱之,想到他们郑重其事的道别,以及温柔的推开他的那一刻。
蒋淮的心中就会升起莫名的酸涩,心如同一张白纸被揉皱。
他曾经问过伽一,“我的心,像被压抑住难以跳动,偶尔鼻尖会有种酸痛的感觉。这是为什么?”
伽一低下头亲吻他的耳朵尖,反问他:“是想到了肯尼斯先生和莉莲女士吗?”他的声音中的温柔几乎压过自带的阴沉之感,蒋淮听着不再觉得嘶哑难听。
蒋淮低声回了一声嗯。
伽一告诉他:“那是因为你在难过。”
伽一的吻落在他耳廓上,他的额头,他的鼻尖,他的嘴唇。并没有深入,只是带着珍惜。“我的蒋淮,他是一张白纸,他连他的难过,都法察觉。”
原来这就是难过。
蒋淮抬起双眸,冰蓝色的眼睛如同冬季的湖泊融化,此时化作清澈的水。
伽一最后将吻落在他的眼角,“不要难过。因为我们都为保护你而生,为你而努力。而我,也会为了你竭尽全力,保护你的父母。你所担忧所恐惧的,都不会发生。”
·
伽一收到了最新的消息,便将从前那男仆被昆汀收买,想要害人的事情跟蒋淮说了。
“我们离开西陆之后,我就让人把那叛主的东西抓起来。”
伽一想到手下发过来的报告,两道浓眉不禁一皱,心中极度不悦。那个仆人即使疯了,口中也满是污言秽语,让他恨不得能亲手斩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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