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面,一同进入。
地牢中很黑,两边的石壁上挂着一盏盏昏暗的灯,让长长的走廊显色幽深又可怖。
一道道紧闭的铁门,锈迹斑斑,沉重地矗立在两旁,偶尔有压抑的哭声从最上方的小窗户中传出来。
两人走在过道上,看着铁门那用红色颜料写着的简单标识。
侍从慢慢挺直脊椎,他的面容朝着前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面前那道结实的背影。
蒋淮摘下帽子,只见原本漆黑乌亮的黑色长发已然修剪到耳际,用特殊的染料染成了苍黄色,显色干枯。他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木讷而又冷漠。仆人宽大的衣物套在他的身上,空荡荡的。
整个人,苍白、病弱又颓废。
“就是这里了。”
戴着斗篷的伽一,在一道铁门前停下脚步。
他偏过脸,眼神在帽檐下被暗色掩盖,斑驳的光影在他的下巴处晃动。
看向蒋淮。
粗哑的声音响起。
他往旁边跨了一步,露出铁门的锁。
硕大的24如同干涸的血迹,在大门上刺目的显露着。
蒋淮走上前去,曲起指关节,轻轻扣了铁门一下,声响飘荡在空气中,短促又明显。
他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一个脚步透过门,微弱地穿透出来。
来人不紧不慢地走着,如同一位优雅的绅士走在红毯上,并不显得急促。
“请问?”
肯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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