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楠觉得这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所以,哪怕是此刻兄长在打感情牌,他也并不为所动。
“你我一母同胞,又有共同的仇人,甚至是共同的志向。所以,不管何时,我都义无反顾支持兄长所谋划的一切。但此事也涉及到我最在意的两个人,所以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过来和兄长提前说清楚。”
赵佑楠自然深知兄长极擅诡辩和顾左右而言其它,所以以防被他牵着话走,赵佑楠索性先发制人,直接问:“兄长特意问香儿有关柳家祖父的事,是想探听到什么吗?”
望了弟弟一眼,赵佑樾却笑了,说:“知道你护妻,但也不必这样。好吧,我如实告诉你,我是听说了弟妹祖父手艺超群后,动了些心思,想问问看他老人家这辈子除了打制日常生活器具外,有无别的方面的研究。”
“但弟妹说,她祖父留下来的书,少了一半。她得到的那些书中,却并没有我所打听的东西。如此,我便也就作罢了。”
“怎么?便只是这样,二弟也不准吗?”
赵佑楠见兄长起初语气还算好,但说到最后,脸色也稍稍有些变了。原是温雅清润的一张脸,只微微冷些,便就如秋霜寒露。
赵佑楠虽说从小并不畏惧谁,但兄弟二人间有话说开就好,实在没必要生出隔阂来。
所以,见事行此处,赵佑楠便也低了些头,致歉说:“方才是我言语冲动了,还望兄长勿怪。”
赵佑樾则又笑起来说:“你此举也是情有可原,我也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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