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所以才有当年宫闱私-通的那一幕。”
赵佑樾回忆着往事,面渐露狰狞之色,似是又到了那一天一样。
“其实他们于灌木丛中行苟且之时,我当时恰巧路过,看到了。我从没见过那等恶心之事,他们根本就不像是两个人,就像是两个发了情在□□的畜生。”
说到这里,赵佑樾渐渐攥紧了拳头。拳头死死捏住,掐得指尖泛红,手面青筋暴露。而他此刻,整个人也在颤抖,额上渐渐沁出汗珠来。
赵佑楠本是在凝神倾听的,忽然发现了不对劲,他忙起身过去:“大哥。”
赵佑樾却朝他摆摆手,忍着恶心依旧说:“无碍。”可才虚弱吐出这俩字后,他人整个就打起摆子来。赵佑楠忙喊了外面魏青进来。
魏青见状,则说:“二爷请扶大爷平躺下来吧,再喂点热水喝下,缓一缓就好。”
赵佑楠依言照做,扶着兄长躺下,替他盖好被子,又给他喂了热水喝。等见兄长渐渐呼吸平稳下来,且慢慢昏睡过去后,赵佑楠则问魏青这是怎么回事。
魏青说:“大爷这病有好些年了,从先夫人死后开始,大爷就时不时会这样。只是,大爷怕你们担心,一直不让属下说。”
赵佑楠也没再问什么,他自己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静坐于榻边,望着兄长略显苍白的脸,他忽然觉得,比起兄长所付出的一切来,他这些年来的小打小闹,又算得什么?
赵佑楠一直陪着兄长,直到快早朝前才离开。他回去后没回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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