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没什么,你快去吧。”老太太说。
赵佑樾只狐疑着轻拧了下眉心,继而又朝老太太弓腰颔首,而后才退出去。
其实老太太刚刚想问的是,大郎他真的不介意他母亲的死了吗?他母亲当年自缢,死状何等惨烈,虽说他当时已经不小了,但他从小就十分敬重自己母亲,不该不会介意这些。
可这些年来,二郎还能时常与他父亲顶撞,大郎却是除了性子变得平和温柔了些外,别的方面再无任何变化。对他父亲,依旧恭敬,为整个赵家,也依旧悉心筹谋照料。
难道,他就真的不恨他父亲,不恨赵家吗?
老太太其实觉得二郎那样还挺好,把心中的恨发泄了出来,至少自己心里会好受一些。而大郎,若是恨赵家、恨他父亲,却只是凡事憋闷在自己心里一个人默默消化的话,她真怕他有朝一日会憋出病来。
那边卢氏母女是和柳香一家三口一起出来的,卢氏到目前为止还没觉出哪里不对劲来。但柳香是知道实情的,她本来也很为长嫂高兴,可她和老太太一样,之前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惋惜。
不过,柳香心思也没细到那种地步去,她自然没觉察出是大伯哥故意打翻的汤盅。
她正想着要和大嫂惋惜几句,却被自己丈夫及时拉住了。她没觉察出什么来,赵佑楠却是发觉了不对劲的。且赵佑楠知道,长嫂也是个心思细腻的聪慧女子,但凡妻子和她说了那汤盅里装的是什么,她必然是会有所怀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