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坚定:“是。”又说,“那位郑二太夫人,便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你放心,我会让整个李氏一族和郑氏右军结仇的。”
当年郑氏两房闹成那样,赵氏宗族这边,其实是持中立态度的。除了他们的二叔二婶为母亲鸣不平外,别的赵氏族人,多是和稀泥的态度。
不过无碍,刀没割到他们身上去,他们不疼的。
等哪日刀真正割过去,他们就疼了。
“那大嫂呢?”赵佑楠问,漆如点墨的眸子依旧盯着对面的人,语气严肃认真,“她这场病,想来是装不出来的吧?”
言下之意是,为了自己的计划,而害自己妻子大病一场,这样做,真的就值得?
赵佑樾眉心一跳,却是避开了弟弟追视的目光,只淡淡启口说:“慧娘她……她很好。”他迅速调整了下面部情绪,尽量不让情绪外露,只依旧温柔冷清道,“慧娘自嫁入赵家来,从未去芙蓉居立过规矩,这是当年父亲大人和祖母达成的协议。如今祖母搬走了,那位郑家二太夫人又来了,于是咱们这位父亲大人似乎就忘了曾经自己承诺过什么。”
“慧娘不愿害我担不孝之名,自愿要去的。”他越说语气越平静,还能镇定的执起酒壶来继续给弟弟斟酒,“于是我们夫妇二人便想出了这个计策来。小郑氏母女不知收敛,慧娘因受他们二人磋磨而病倒。如今阖府上下无人打理,侯爷急了……这样的结果,不是很好吗?”
“你知道我方才所言是何意思。”赵佑楠多少有些因此事而为长嫂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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