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走了。
钱妈妈望了春铃一眼,只觉得她奇怪。不过,倒也没说什么。
钱妈妈不知情,肯定不会把事情往那方面去想,她只当是新娘子身子娇弱受了凉。所以,一边招呼丫鬟来伺候二奶奶更换常服,一边则亲自服侍柳香去床上躺着。
柳香这会儿稍稍好了些,她劝钱妈妈说:“您也去吃席吧?我应该就是累着了,休息片刻就行。”
钱妈妈见人脸色不好,犹豫了一瞬,问:“如果二奶奶实在不舒服,不如我去请个大夫来给奶奶瞧瞧吧?今天是奶奶和二爷新婚大喜日子,病着了可不好。”
“真不用了,我真没什么。”柳香可不敢在丈夫不在的时候让大夫给她号脉。
见她坚持不肯,钱妈妈就说:“那你屋子里好好躺着休息会儿,我就候在外面。但凡有事,二奶奶只管吩咐。”
“好!”柳香说。
钱妈妈把闲杂人等都挥退出去,又吩咐一个人去大厨房炖点清粥端来。之后,她则就一直候在了外厅。
柳香这种犯呕是一阵一阵的,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钱妈妈等人才出去,她就又难受起来。
也不敢干呕得太大声,只能双手死死捂住嘴,尽量让自己声音小一点。
赵佑楠正在前厅陪客,春铃寻到他的时候,他正三碗酒下肚,颇有点醉意。同桌的,都是平时战场上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军人豪迈,喝酒论碗。偏赵佑楠不胜酒力,多喝点就醉了。
春铃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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