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虽旧,只要家具是新的,也能图个高兴、图个吉利。”
又问身边的丫鬟秋铛:“青山呢?你去把他找来,我有话和他说。”
柳家办喜事,赵佑楠并不想凑这个热闹。所以,他抱手告辞道:“在下怕是吃不到柳小姐的喜酒了,京中还有诸多要事,就此告辞。”
“我亲自送赵二爷一程。”老太太起身。
赵佑楠拦住了老人家:“老夫人客气了。”
赵佑楠在院中和张青山擦肩而过,彼此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至于多余的话,也没说。
赵佑楠想,这个年轻人虽然在他来说看起来并不如何,但或许,是那柳家小姐喜欢的类型吧。如果她想要的就是这种生活的话,他成全。
柳香已经在屋里闷了一个月了,除了去院子里散过步外,基本上没怎么出过门。长期不出门去呼吸新鲜空气,又累日操劳打造家具,一个没留神,就伤着了手。
刨刀锋利的刃切了手上一块肉下来,鲜血汩汩直流。柳香还没怎样呢,一旁帮忙的春铃瞧见了,立即一声尖叫:“小姐,你怎么了?流了好多血啊。”
恰好赵佑楠就在院中,人还没出去。闻声,立即折身回头,往柳香屋子去。
门是开着的,赵佑楠直接跨过门槛走了进去,问:“怎么了?”
春铃十分夸张的说:“小姐这几日一直没休息好,好几天前开始,她就不太对劲了。没有精神不说,还常常头晕,我说去请大夫来瞧,小姐怕老夫人和夫人担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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