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妾生的女儿,她的婚姻大事竟然不握在我手里?”玉阳侯夫人一边气急败坏往回走,一边愤愤不平的和身边的得力亲信吐苦水,“那个贱妾压了我十几年,如今人都死了,魂还没散,叫人都不安生。我女儿若过得不好,那小贱人还想嫁得如意郎君?做她的春秋大梦。”
其实云芝的生母并非贱妾,相反,她是被玉阳侯聘娶入门的贵妾,出身并不低。玉阳侯夫人之所以生气,也正是因为这位妾氏娘家地位不低,她不能为所欲为打杀。
不过若是换作别的妾,不会侵犯到她利益的,她也不屑于喊打喊杀。
她身为嫡母,如今的侯夫人,唯一能拿捏住那贱人的东西就是,贱人所出一双儿女的婚事。没有她的首肯,云芝休想嫁得好。
但对此,云芝却是不甚在意的。
云芝想的是,她才十五岁,不过刚刚过了及笄礼而已。云蔓都十九了,还没嫁出门,前头有她这个大姐姐顶着,她又怕什么。
她还能有几年时间去耗,但云蔓却是没有了。
“香姐姐,赵家的那位二爷,似乎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云芝一边手握凿子状似在认真跟着柳香学木雕,一边则是和柳香闲聊起来,“不过也不奇怪,姐姐如此貌美,他又是那等风流性子。而英雄救美,也算一段佳话啊。”
云芝调侃。
柳香嘴巴没云芝这样会说,性子也没有她活泼,胆子更是没她的大。云芝不知羞敢就这样直白的调侃她,她倒是不会调侃回去。
再加上,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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