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折腾。
可亦有人说磨刀不误砍柴工,若是放任污浊之流侵蚀朝野,不必等草原的铁骑南下,也不必等西境失守,自己就分崩离析了。
如此两拨人便起了争执,吵架都快吵了个把时辰。
卢太尉显然是揣测了皇帝心思才说的这一番话,司马荣湚好大喜功刚愎自用,却又在一些重要事上喜欢龟缩。
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值得一提的是,卢太尉党羽,皆都发了言,都是和太尉差不多的话,大有刻意讨好献媚之意。
朝中对卢氏之流甚为看不惯,大约就是因为他惯会讨好献媚、溜须拍马。
皇帝倚重他,也大多是因为他说话顺耳,能替他省不少心。
只是他如今错估了皇帝的心态。
司马荣湚确切不想大动干戈,但因为卢以鲲意欲谋反之事,他如今对卢氏在朝中的势力大为忌惮,更不希望看到卢太尉在朝中一呼百应的样子。
最后以皇帝的冷脸结束了朝议,他始终没有表态。
下了朝,他去叫司马珩去御书房的时候,就是要问他对朝局的看法。
司马珩来之前,皇帝问起刚进宫的太子良娣,有下人说似是不舒服,方才叫了太医去瞧。
皇帝本来没放在心上,随口问了一句司马珩,司马珩不知,才去叫了太医过来回话。
前朝卢太尉刚给皇帝表演了一下什么叫结党营私,后宫皇后就似乎再次对良娣出手。
当年之事一直是司马荣湚心里的一根刺,他早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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