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现在在宫里头水深火热的,哪有什么心情洞房花烛。
况且他似乎也不大行,沈荞无论是回忆剧本,还是这些日子的观察,他似乎都没有行的样子。
“奴婢去外头置办东西的时候听过些话,说现在朝里头是主战派打头,但陛下似乎是不愿战,日日都有朝奏,甚至还去面奏殿下,言明利弊,试图劝服殿下主动请战。”叶小植声音很小,妄议朝政是犯了法令的,但私下里总是没那么多顾忌。
沈荞一口番薯噎得直伸脖子,叶小植连忙倒了杯水给她喝,她才能开口,“一帮子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敌强我弱,不想着休养生息,偏生去碰那硬骨头,只想着胜了是如何威风,也不想败了又要元气大伤几年。”
其实剧本里司马荣湚并非那样不堪,他虽则刚愎自用好大喜功,但却是真真切切为兵防军备下了功夫的。
剧本里这一幕要晚一些,大约是开春后的事了,那时司马珩已被褫夺太子之位,但没收回他的印玺,大约还是对他抱有希望的。
一群人逼着皇帝去打仗,司马荣湚并不经激,大臣们一说若放纵不管,难免被百姓和后世诟病,那些蠢蠢欲动之辈,若是有心挑拨,很容易失了民心。司马荣湚便动摇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朝民,百姓并不管那样多,谁能让自己吃得饱穿得暖,谁就是明君。
司马荣湚太想做个“明君”了。
他便去问司马珩,问他是如何想的,司马珩主和,他认为西域和草原各部族几年内不成气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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