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着“沈荞”吃,他总说自己不饿,可是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吃得比“沈荞”还少都不饿。
沈荞眼眶汇聚着眼泪,无论哪一世,哥哥都是最好的哥哥。
就算是为了给哥哥的承诺,她也要努力活下去,她看着手里的馒头,那块儿硬得像是石头的馒头被雨水泡软了,发黑,还有不知名的霉斑,即便是这样,这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了,她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抵抗不住生理反抗,剥掉发霉的皮,吃掉了。
活着要紧,即便到了这种境地,沈荞内心深处还是有生存的渴望,这大约就是生命的本能吧!活着比死艰难,但寻死比活着需要更大的勇气。
馒头很难吃,她一边大口往嘴里塞,一边哭。
这大约是她吃过最难吃的东西,比她以前在剧组吃过最难吃的盒饭还要难吃一万倍,即便是她快要饿死了,都无法觉得它好吃。
但总比死人肉要好,作为现代文明熏陶出来的人,她破不了心理防线。而且最艰难的时候,沈淮都没有让她吃过死人肉。
她有了些力气,爬到了隐蔽处一颗大树下,倚靠在浓密的树冠下躲雨,不甚安稳地蜷着睡了一觉,她做了梦,梦里不停地奔跑,无休止的逃亡,兵器交接,饿殍遍野,马蹄声,浓烟滚滚……
醒来头疼欲裂,但她觉得自己还算幸运,没有发烧,也没有感染,只是虚弱。她检查了一下,身上没有伤口。
天晴了,雨水过后,空气好受了些,她找了个小溪流给自己洗了洗脸和身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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