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屋的侍女,要跪到天亮。好几次,沈荞都跪着睡着了,半梦半醒间都是做梦被太监拖下去的场景,醒来一身的冷汗。
司马珩不喜欢女人哭哭啼啼,他有偏头疼,而女人见了她大约是害怕,总要哭,她们越哭,他头便越疼,越疼便越暴躁……
所以他对女人很厌烦。
跪不住的,都拖下去了,哭哭啼啼的也都拖下去了,有些挨了打,有些干脆就消失了。
挨了打的发配去做苦力,消失的去哪儿了?沈荞不知道,剧本里没有说,但以司马珩的性子,多半不会有好下场。
剩下这些人越发不寒而栗,每日战战兢兢,如临深渊。
沈荞也害怕,怕极了反而冷静了,她总还觉得这一切都是梦,梦外自己还是那个苦哈哈奋斗在十八线的小演员,在宫斗剧里演那种活不过一集的反派炮灰小角色。
那时候也跪,经常一跪一下午,导演不喊停,她们就都不敢起来,因为片场很乱,有时甚至分不清镜头结没结束,但那时知道,跪得不好,顶多扣钱,不会丢命。
一场意外,威亚断了,她从两百多米的悬崖坠落,再醒过来是在尸体堆里。
夏日,腐臭味混着苍蝇的嗡叫声铺天盖地砸过来,她一边呕着,一边试图往外爬,腐烂的腥肉裹着她,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在地狱。沉重的尸体像是巨石压着她,她怎么都挣脱不出来。
有人靠近了,她骤然一惊惧,脏兮兮的一双手伸过来,手连着瘦骨嶙峋的身子,那人嘴唇哆嗦着不住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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