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于无形的术法吧。”
“胡闹!”
毛小芳非常愤怒,“茅山术为替天行道,除魔卫道之术,若用之对人,便为邪术!你以为使用术法害人是不需要折损福运和阳寿的吗?这种想法,以后永远不要出现在脑子里,否则定将你逐出师门!”
郁达初吓得跟鹌鹑一样,讷讷不敢言,即便是阿秀也是大气都不敢喘。
魏燃不以为然,他从来不是什么遵纪守法之辈,自有一套善恶标准,行事只讲究无愧于心,所以在观念上与毛小芳完全不同。
毛小芳还算给魏燃面子,对那女鬼问道:“你有何冤屈,为何因此怨气冲天,化阴为凶?”
那女鬼也被毛小芳气势吓到,有些胆颤的说起了她的故事。
“我叫张淑芬,其实是七年前从大陆逃来的,原本是来投奔祖父的,但是祖父家出了事。
之后迫于生计,投奔到一个大户人家做下人。但是那家的男主人见色起意,诱骗不成,便将我强暴,还因奸怀孕。被女主人知道后,痛打一顿后又将我赶了出来。”
这样的事在逃港潮中的大陆人中,不少人都亲历过。魏燃从一些故事中看到过不少类似的事,所以能够无动于衷。
而毛小芳亲身接触过不少这样的事,还做过许多接济,因此也能不为所动。
只有郁达初和阿秀,较为年轻天真,听得自是充满同情。
“我忍着伤痛,也得亏老天不弃,一个人生下孩子,依靠拾荒和打零工为生,倒也勉强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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