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通,久而久之会积淤成结,反过来压迫心肺。用现代医学仪器是检测不出问题所在的。中指者往往只能在疑惑中,等待七日之期到来而丧命,是一种杀人于无形的指法,你们昨晚做事时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啊。”
以魏燃在大唐世界的历练,这些江湖小道之术,了解的自然极多,因此一眼就能看出结症所在。
“现在我兄弟应该没问题了吧。”
飞仔想起昨天夜里对上的那人,仍是心有余悸,暗想这段时间做事得低调,不然好像很容易就惹到不好对付的人。
就像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北佬,不说本事高明,就看他被这么多人围住还能如此从容淡定,也不是一般人。
“我助他疏通了气血,问题不大,将养一段时日就行了。毛师傅不在,我这段时间可能要寄居于他这里,偏偏我饭量又极大,不好平白浪费粮食,做那白食之客。
正巧我懂些跌打损伤的治疗之法,看你们身上这些毛病,基本都是被人拳脚所伤,不是什么大问题,放心的话就交给我处理,毕竟毛师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久等也是久受罪啊。”
阿秀方才对魏燃懂得经络疏通之法很为惊讶,她本身家学渊源,自然能看得出魏燃刚才一系列手法的专业性,那可比自己这个半吊子强多了,甚至不逊于他爹,因此心下很是佩服。
此时听到魏燃的自嘲,慌忙说道:“魏大哥,我们怎么会嫌你吃白食,千万不要再这么说!”
“阿秀妹子,就当我闲不住吧。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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