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所睡的那个床榻。
“不,不,不!不是我!”
皇帝的声音出现破音,变得十分尖锐。寿宁公主在外面越听越不对劲,几乎忍不住要冲进来。但感知到魏燃并没有做任何动作,还是坐在原地,便暂时压下沸腾的心绪。
魏燃隐约猜到了一些,嘴角带着讥诮,“不是你?那是谁?张振?”
“张……张振?!没错,就是张振!他懂武功,他武功厉害,是他封住了父皇你的哑穴,不是我!一切都是他动的手,与儿臣无关,与儿臣无关啊!
你去找张振吧,是他下的手!我是你亲儿子啊,也是你唯一的儿子啊,你不能找我,我死了,咱们李唐皇室可就绝后了!”
寿宁公主再也忍受不住,猛的推门而入。魏燃抱着阿离,坐在原地,抬头看来。
“公主殿下,你终于忍不住了。”
“是啊,你的武功这么高,我这点微末伎俩,如何瞒得过你。可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陛下似乎犯了癔症。”
“癔症?什么癔症让他这么清楚的说出了父皇当初的事?!李剡!父皇当日驾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今日你必须解释清楚。”
皇帝缓缓转过头,双目当中满是血丝,猛的跑过来,扑到寿宁公主身前,抱着她的双脚。
“皇姐,皇姐,救我!父皇来向我索命了!不是我杀的父皇,是张振,是张振干的啊!”
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在内心的愧疚、恐惧、不安诸多情绪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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