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把朕给拉进去?!
“卿……卿要待如何?”他想硬气的反问一句,心中却又胆怯畏惧,最后便成了这硬不硬软不软的一句,听来让人发噱。
魏燃站在皇帝面前,庞大的身躯带来极大的压迫力。平日里臣下与他至少相距十步以外,且在台阶以下。
借助环境布置,坐在龙椅上的皇室尽显威严与神秘,但那并非掌控皇权之人本身就具备的素质。
现在魏燃与他平地对立,魏燃站着,皇帝坐着,那么皇帝身上的任何威严气势都消散无踪,而那皇权在魏燃的军权面前,什么也不是。
魏燃只保持这般状态,盯着皇帝看了五息时间,便将他瞧得浑身冷汗淋漓,坐立不安。
漫长的对视终于过去,魏燃图穷匕现,说出了他本来的目的。
“天下如此,陛下当下罪己诏,以安民心,平民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