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燃本身散发的气势威压之下,也是面如土色,战战兢兢汗如雨下、口干舌燥,退让之时脚步踉跄,狼狈之极。
魏燃单人匹马,犹如闲庭信步般即将到达皇帝肩舆前十步时,人群中挤出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却是一身青衣官服。
按说,在这个距离皇帝最近的核心区域,除了使唤的仆人侍卫以外,应当尽是朱紫重臣,怎会有一个青衣小官在此的?
老者张开双臂,拦在魏燃战马之前,魏燃面带讥诮,并不停步,眼见汗血马就要将其撞倒,魏燃却轻轻拉了一下缰绳。此时汗血马的鼻息几乎都要喷在这名老者脸上。
“阁下何人?”
躲在肩舆中的皇帝十分畏惧,见到这个忽然出现的老者也有些惊讶,不由喊道:“太傅,你怎么在这里?”
魏燃听到太傅两个字,便知晓此人应当是皇帝潜邸出来的大臣,原本应当要倚为国之柱石的,却不想为何只是一名微不足道的从六品少府将作国子监臣。
此人曾经在平卢节度使骑兵叛乱时,力劝皇帝请李承业出山,当时还算是皇帝倚仗的重臣。但近段时日,屡次劝谏皇帝节俭勤政,又多与田令兹、张振等人作对,在李承业的事情上也与他们多唱反调。。
便被陷害到一贬再贬,不过也算幸运,皇帝顾念旧情,没有像对付其他忠直之臣一般,不是贬往边地几同流放,就是直接处斩抄家。只将其放入国子监当个可有可无的监臣,省得出现在眼前扫兴。
即便如此,当下面对心怀敌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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