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关中,朝堂诸公自然知道关中不可守,定会自宝鸡走陈仓道入汉中。
皇帝逃亡,又如何顾得上诸位家属?定是轻车简从,如玄宗入蜀,弃长安百姓于不顾。诸位可以好生想想。”
鲜于元车和魏燃对视一眼,微微点头,两人似早有默契。他忽然走到已经气绝的主将尸体旁,推开亲卫,自他怀中取出一封密旨。
直接展开看了一眼,然后脸色大变,收起密旨,朝左右大呼道:“这封圣旨是让我们坚守安戎关十日。
皇帝要带领文武百官先行前往汉中,却并没有说我们守城十日后该要如何?有没有援军?”
说到这里鲜于元车便没有继续说下去,显然外无救援之兵,则内无必守之城。
这关中一地,只有他们左神策军能打,右神策军膏粱子弟几乎等同废物,那些团练都是豪强私兵,怎么可能耗损自家实力前来救援。
所以任由军中士卒思维发散出去,便人人觉得不安起来,开始认真思考魏燃方才说过的话。
前面的自我战绩标榜和威胁之言,虽然令那些新入的军官十分不安,但左神策军的老兵却并没有多么畏惧。
他们认真思考的是魏燃后面半句话,几乎与鲜于元车手中的密旨相互呼应,证明了朝廷确有南下入蜀之意。
这时徐二又与魏燃对视一眼,二人也似乎有着某种默契,他开口道:“朝廷让我们守城十日,那十日之后又如何?
外无援军,孤城难守,总不成积欠我们诸多军饷,供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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