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军队士气更加低落,所有左神策战士都是一副不愿作战的模样,躲在城后观察的守将终于坐不住了。
再让他们这么拉家常下去,那军中士卒是不是要因旧情,一时激动,就把关城给开了?
“何人在此妖言惑众,乱我军心!左右!来人给我将此内通外敌的两个混蛋给宰了!以祭我军中大旗!”
守将也是从边关团练中调过来的,虽然比一群宦官懂得作战,不过在左神策军面前,就是一个靠着钻营上位的小人而已。况且一支精锐部队要受一个团练出身的将领指挥,暗地里自然许多人都不服他。
守将喊不动其他人去杀鲜于元车和徐二,所以只能命令自家的两个亲兵出手,但路上一群左神策老卒沉默着冷眼看来,并不让路,让这两个亲兵气急败坏。
此时魏燃忽然觑准时机,一直放在手中的巨弓忽然猛张,箭矢上弦。但敌方主将藏于城墙之后,只微微露出半边肩膀,且距离魏燃刚好在军中强弓一箭范围的极限位置。
这个位置如果是平射还有机会,但要从城下仰射向城头,那难度可是极大。
寻常人绝难凭此射中他,但他们都忽略了魏燃手中那张巨弓,还有魏燃本身的射术。
箭矢离弦,远超音速,等听到致命的破空啸声时,主将早已被直接命中。
一蓬血雨凌空洒出,他中箭的位置不是穿孔,而是宛如被猛兽撕咬过一般变得残缺不全,左肩连带手臂不翼而飞,半边身子被血染红,而血流从伤口处成喷溅状态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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