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令兹问道:“可近期听闻,他那作为钦犯的长子李定国,投靠了河西武威军。公然露面,杀戮官差,完全不将朝廷权威放在眼中。又割据一方,有这样的儿子,李承业真的忠心吗?”
那老臣向来看不惯皇帝身边的宦官,认为皇帝昏庸,都是这群阉人带坏的,因此回答的时候一脸不屑。
“他儿子是儿子,更何况还只是养子!与李承业本人有何关系?况且如今情势,陛下若是避往巴蜀,朝廷权威尽丧,只怕到时叛乱的,可不止卢龙节度使一家!难道田内侍可去潼关带兵退敌?”
田令兹虽然不满,却根本无法反驳。
这时皇帝说道:“不错,怎么能就这样跑到巴蜀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去。我就要呆在长安!着令,哦不,下诏恳请李承业入京,暂领征河北道行营大总管之职,若是能成功退敌,就官复原职,并恢复县侯爵位!”
那位老臣躬身,连忙为皇帝拟下旨意。由快马换马不换人的一直传递到了渭州李承业家中。
李承业当日受旨,便召集三百亲兵家将,带着李光嗣,拜别家人,策马赶往长安。
他深知情势危急,由不得自己使什么三顾而请的矫情性子,只想早日到达战场,接过指挥权,保护长安不受战火侵袭。
一日一夜策马疾驰,入长安,进朝堂,帝皇再度拜将,授圣旨。
李承业连身上的衣服都没脱,直接套上一品武臣官服,领圣旨前往潼关。
潼关残军,仅仅是听闻李承业即将到任,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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