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燃说着,将自己写的一份开发吐谷浑铁矿和养马场的计划书拿了出来,交给程氏。
程氏接过,却并没有立刻打开来看,“定国的生意头脑,一点不亚于为娘。你拟定的计划,基本没有不赚钱的。娘回头便交给族里,安排更多资源协助你完成想做的事情。”
李承业此时抚须说道:“定国啊,看来你是真想把廓州跟河州,当成私人之地发展啊。”
魏燃放下酒杯,重重点头道:“如今皇帝,贪玩好色,终日声色犬马,斗鸡走狗,昏君之象。再加上仰仗宦官主管朝政,打压贤良,迟早得出大事!孩儿必须为李家留一条后路,哪怕割据一方,再所不惜!”
魏燃知晓养父李承业极度忠于大唐,绝对做不出割据之事,因此坦言自己的事情之后,便打算等着李承业一番斥责喝骂。
但等了半天,李承业却一声未坑,只静静的看着魏燃,以至于餐桌上的气氛都沉闷下来。
魏燃从李承业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平淡得毫无烟火气。
片刻之后,他才开口问道:“定国,你对大唐可还有忠心?”
魏燃却是说道:“忠于社稷和百姓,非为一家一姓。”
李承业叹了口气,“你的志向,深合孟子之道。”
然后抬手阻止魏燃对儒家思想的反驳,继续说道:“为父亦知当今天子是什么人,不过先帝于为父有知遇之恩。
即便他此前算计我们李家,却并没有真正铲除我们李家之意,无非是帝王心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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