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既要立功,何妨不越早越好,譬如今夜!”
说罢看向上首的赵珲,“赵总管,白日吐蕃为我军所破,又受热气球惊吓,夜晚又见我军举宴庆祝,定然放松警惕,思索白日之物。何妨不趁此夜袭,好借机再次重挫吐蕃军的士气?”
赵珲未做多言,只说了一个字,“善!”
全场参与宴席的将领尽皆大惊,有人便起身劝谏道:“总管,白日我军酣战,又兼扎营筑城,军士早已疲惫,如何能行此夜袭之事?魏将军定是酒喝得多了,却有些不太清醒,岂能答应?”
赵珲没有理会此人,只看着魏燃说道:“本部两千披甲精锐,早已枕戈待旦。魏燃,你可敢亲自领军袭营?”
魏燃哈哈大笑,“原来总管早有偷袭敌营之意,却故意设下酒宴,以轻贼军之心。既有此等机会,末将又怎会错过!捷报,稍后定会传回!”
魏燃说着便往门外走去,赵玄清此时却说道:“父亲,女儿亦愿随行作战,再领本部一千轻骑!”
赵珲却道:“却只准备了两千精骑,玄清,你便于此静候吧。”
赵玄清笑道:“又岂只有父亲才想到夜间袭营之事,女儿本部亲兵早已准备妥当,只待一声令下!”
赵珲双目精光大放,“很好!不愧是本将女儿,你便与这位魏将军一同击敌,为父等着你们的消息。”
魏燃很随意的从兵器架上取了柄长戟,他现在是酒意上涌,热血沸腾,只想放肆大杀,以宣其意。
赵玄清领一千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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