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廓州城,因此未必不行。”
赵玄清身边的亲信将领仍是一脸讥讽,仿佛在看一个弱智。
“你方才也说了,地面积雪一尺之厚,人马难行!既然如此,我们又如何出兵?况且如此天气出兵,军中将士又岂会同意?”
所有人都看向魏燃,的确就像个傻子一样,根本没去考虑冬季出兵最基本的问题。
魏燃深吸一口气,他原本没打算将自己的战略方案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的,方才被人嘲笑,觉得也许是个机会,便脱口而出。此时也就不容退缩,必须将自己的战略方案原原本本的表达清楚。
“陆行乘车,水行乘船,泥行乘橇。这雪与泥的性质相当,要在雪地冰面行走,可以雪橇为工具,甚至比平路行走更快!
而冬季出兵,无疑不过是天气寒冷对士卒身体的冻伤,以致令士卒毫无战心士气,甚至哗变,不过却并非没有解决办法。
最近程家制作的毛衣想必各位都知道,虽然粗糙难看,少不了一股羊骚位,但是搭配皮甲、皮帽,却是抵御严寒的利器。
再兼之于每人配发相应的高度烈酒和些许猪油羊油,也是雪地行走的有效驱寒工具,足以防止士卒手足冻僵。
以上种种,皆能应对冬季严寒造成的许多障碍。若是将军再愿以重金高赏厚待,军心士气这一块,必不成问题!”
赵玄清见魏燃侃侃而谈,极为自信,有些异样。而身边的众将则纷纷以不屑的言语作为回应,对魏燃方才的说法做出各种批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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