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方便铲拦在几人面前,“既然猜出洒家的名号,便这么好走吗?听闻你纯阳教想开什么劳什子武林大会,这陇右崆峒派也在应邀之列吧。近期才出关的那位,洒家可等他很长时间了。”
这是魏燃结合在酒馆中听到的江湖议论,还有吴妖女方才口中透露的信息随口而说的,正好用来诈上一诈。
这老道人一脸紧张,“不错,崆峒派掌门的确已经答应参加今年九月重阳在终南山召开的武林大会,并且近期已经离开崆峒派,尊者若是想要了结几十年前那段恩怨,不妨这几日动身,还有不到半月重阳节就要到了……”
魏燃心道,这么怕我?怎么说都是个先天境高手,对吴妖女也敢主动出手,武功不弱。这血河尊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哈哈哈……你当老子傻的吗?等到重阳那天去纯阳宫,被你们正道武林人士围攻?洒家几日没有杀人,这手里正好有些痒痒。手刃那仇家之前,正好拿你等正道人士开开荤!”
虽然不知道血河尊者是个什么样的家伙,但看吴心菲与纯阳教中人对他的印象,想必是个嗜杀如命,残忍狂妄之人,为了不露破绽,魏燃索性便装到底。
魏燃以罡气强行修炼缩骨功后,摸索出一套可以在不将罡气爆发出体外的情况下,模拟内家真气的性状,因此不怕暴露自身。
他说打便打,十多斤的方便铲肆意乱舞,劲风直将店内桌椅尽数摧毁。
那纯阳教的道士显然没料到对方如此不讲道理,被动应战。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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