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燃拍了拍硕大的啤酒肚,哈哈大笑道:“洒家俗名鲁达,法号智深,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方才只是说句公道话而已,怎么,这位小师傅有意见?”
“你枉顾人伦,颠倒是非黑白,我木林森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于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木林森也不顾几位同门阻拦,拔剑而上。这些年他的武功的确颇有长进,可惜有限。在长安的时候便连李光嗣都打不过,魏燃悠然自得的坐着,只将方便铲横挥而过,砸在他的佩剑上,立时将其佩剑打得弯折变形抛飞而去。
木林森捂着崩裂的虎口,后退两步,再无开始那般熊熊气焰,眼神惊异的看着面前这个凶恶胖大的和尚,只道其好大的力气,浑然感觉不到对方使了内劲。
若非见其身形与印象中的那个仇人完全不同,他几乎就要怀疑面前之人便是李定国亲临。
“小道长,洒家在这教你个乖,日后莫要动不动拿剑说话,总有一天,你连拔剑的机会都不会有的。”
木林森犹自忿忿,旁边一名看上去较为稳重的道士上前拱手道:“这位大师,贫道蓝处忧,方才之事是我师弟不对,这厢赔礼了!不过冯心远道长是我这位师弟的师父,二人情同父子,见到大师评及师父,难免失态。不过死者为大,还望大师嘴下留情则个,否则师叔来了,我等却不知该如何向他交待。”
这句话听起来彬彬有礼,实则软硬交加,暗带威胁。表面上是对魏燃认怂,实际上指出了己方仍有强力后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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