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和尚和一个老和尚,都是干瘪枯瘦,面有菜色。
开门的时候,小和尚见魏燃体型巨大,面相凶恶,像强盗多过像和尚。
吓得关上门连连叫嚷,寺内连隔日之粮都没有,还请好汉饶过则个。
魏燃掏了点银子贡献香火,这几个和尚才肯让他进来。
魏燃借宿一夜,也没跟他们客气,再出了点钱,将住持的砵盂,木鱼还有袈裟给买了下来。
这些和尚都快到饿死的境地,自然无不允许,看起来似乎打算拿了魏燃的银子早日分账,然后撇下这间没什么香火的寺庙各奔东西。
那魏燃临走时,干脆也顺走了寺中的方便铲,这么沉重的劳动工具,几个和尚平日里也耍不动,还不如给魏燃拿了当武器。
披上袈裟,扛着方便铲,魏燃这副形象仍说不上什么善类,惹得阿离一路讥笑不停。
走到野外溪水边观看尊容后,他摸着光头,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洒家姓鲁名达,法号智深!哼,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何日顿开金枷,照见本性无我?”
……
魏燃和阿离一路沿着渭水向上游而行,地势越来越高,翻山越岭。除非必要的补给,否则极少到有人烟的城镇。
行至渭水支流——鄣水,同样溯流而上,便到达了李家的祖宅所在——鄣县。
路上经过的州县,常看到李家的各种产业,涵盖丝绸、粗布、染坊、茶叶、漆器,工坊、酒店等诸多方面。
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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