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行此奇险。但终究是莫大的功劳……
想必等王献之授首的消息传到后方,那些由王献之部下组成的反贼联盟,也会因此分崩离析,或降或杀,只需一番追亡逐北,就能彻底底定大局。”
魏燃将话题莫名其妙转到后续的战局,李光嗣有些疑惑,“这……不是挺好吗?马上就要恢复太平了。”
“是的,父亲再一次拯救了大唐,而他已是县侯,恩隆之极。”
李光嗣有些沉默,知道了魏燃要表达的意思,但他对皇室仍有些期盼,“县侯之上,不是还有上柱国吗?”
魏燃与李承业都看向了他,看得他有些心虚。
“柱国公爵之勋,除开国以来,又有何人能得呢?如果陛下真不吝给父亲一个上柱国,那此行出战,何必令张振为河南道招讨使?父亲已是功高震主,赏无可赏。”
魏燃最终也没将皇帝没多少时日的话说出来,毕竟他从哪里得知的这个消息,实在不好与他们二人说明。
李光嗣站起来,语气有些激动,“那此战,实以大哥运筹帷幄,又立斩杀贼酋之功,便将功劳都算到大哥头上,父亲之事岂非可解。”
魏燃苦笑,“在外人看来,我们李家是一个整体,甚至已经被称为门阀……我立下的功劳,与父亲立下的,有何区别?”
李光嗣颓然坐在床边,李承业却欣慰的笑了笑,“好了,你们勿需担心此事,此战过后,为父会想办法敲诈那些士绅,犯些赃罪,给御史留下口实相告,到时便辞官归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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